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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5-18
日记 2008.05.18 - [乱七八糟]
真可笑,让小孩来教我爱情。
豪豪,你说你不知道,饮鸩止渴,是什么意思。你说那人疯了,喝毒药来解渴。
晚上的烛光祈福会上,压抑许久的悲痛,哽咽着喊出“中国加油,四川加油”。
头很疼。
你给我错觉。
那是饮鸩止渴。。
over the way.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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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停的花钱,月末才发现,我已经赤字了。
经济危机。。
老爸给的信用卡,除了每个月在书店的花费,从来就没刷过,只是每个月用来买书的钱,也就那么一百多一点,老爸一直以为我在生活上是节约的,却殊不知。。我的信用卡,在不断累积。
在在仔细掰指头,算算储蓄卡卡上的余额,在看看信用卡的账单,再想想这个月我还会有什么花费,结果是:赤字,入不敷出,而且很严重。
我想起来某某某还欠我几百块,只是他没能想起来,我也没好说,
这两天还是余震不断,我从来没把注意力放在这上面,几乎都是事后才知道,昨晚的余震有点强,终于被我感觉到了,我翻了身,下了床,喝了杯水,它就挺了,于是我又继续睡觉了。都说我太淡定,其实我是想,我们这个楼,小地震根本就震不倒,要真的大地震,我在5楼,也逃不掉,没有选择的东西,我还担心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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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在写这篇东西的时候,被人叫出去了。。刚回来没多久,现在继续。
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晚上情绪不大好,向个某人道歉,或者某些人道歉。。原因不好说。。
晚上回来的路上,碰黄**,装作没看见,从一旁走了,只是他见我了,等我走开他五十米这样子,收到他的短信,我没回,也没转身,想给他错觉,你看错了。
我又在逃什么。。。
仔细想想这一年,尽管暧昧不断,但自己真正喜欢的,却还是一个人也没有。晚上又玩了对于我准的要命的算命游戏,还是一如既往,如果有一天,你不在出现在游戏中的四张牌里,你说我该是高兴,亦或是哀伤。
我给别人说起你,说起曾经的你,嘴角总会上扬,想着在公交车上不顾周围人白眼,抱着头晕的你,心疼的感觉,现在都还会有。
朋友问,你还爱着他吗?
我会不停地摇头,不爱,不爱了。。
只是,
真的不爱吗?
我站在top city楼下,仰着头看13层。
我不再那里,你也不在那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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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已经联系好了去做救灾志愿者的第二天,我发烧病倒了。
昨晚又在操场睡的,若干个电话打来让我不能在屋里睡,于是我还是屈服了。
下了2天的雨,尽管下午又阳光,但球场仍然是潮湿的,不忍旁边的女生太单薄,把自己的垫下面的棉絮借了出去,铺了一层薄薄的床单在草地上,裹了裹被子,就这样睡了。深夜三点醒来,被子已经湿透,身子下面的床单亦如次,帮一旁的女生整了一下被子,用伞帮他们遮好脑袋,倒头就又睡着了。早上被冻醒,但已经六点一刻,从地上爬起来,头太疼,帮女生把东西搬回寝室,回到自己的寝室时,已经站不了,瘫在了椅子上。给朋友打了电话,志愿者去不了了,但如果明天身体恢复了,我仍然想去。吃了点药,泡了一杯咖啡,就着喝了,从椅子上撑着站起来,从衣柜拖了几件衣服,让同学帮忙送到募捐的地方,捐出去。我不能捐钱,身上的现金其实就2块钱了,取款机一直没钱,超市的线路坏了,刷不了卡。
妈妈捐了八百块钱,还有十几件衣服,问我怎么没去做志愿者,怎么不去帮助那些急需帮助的人,我没给她说我病了,只是说我们现在还算是灾民,我还要帮助身边的同学,我在尽力。老妈一直是善良的,每每遇上新闻或者什么节目里,有人遭受了苦难,就会在一旁悄悄掉眼泪。
3天的时间没有刮胡,原本几天前该去理掉的头发,现在还顶在头上,加之几夜没休息好,一脸的憔悴。我没想过要回家,觉得这里会需要我,也不想这个样子回到家里,让老妈担心,嗓子是哑的,头额是烫的,脸是黄的,胡子是乱的。
昨晚看了一些视频,看得心里发堵,感动太多,哀伤也太多,从来不让身边的朋友议论地震中,有多少人丧失生命,死一百个,死一千个,一万个,终究都是让人痛苦的。
谣言四起,极度的厌恶如此别有用心的人,从水污染,到7级余震,都人心惶惶,四川是坚强的,中国人也是坚强的,但请你们不要再在我们的身上,加上任何本不该有的负担。
说学校一个女生,家里5个人没能在地震中走出来,一个男生家在汶川,出事的时候联系不上家里人,只是听着收音机的消息,说震源在汶川,一下就哭出来了。这些听了好多,往往都让人揪心。
一场地震,人的本性或许就在那么一瞬间,得到了完全的体现,自私到无私,人间百态。
某位同学,某位作为一班之长的同学,在责任面前,放弃了一整班的同学,围着还不算自己女朋友的女人身后,鞍前马后,“鞠躬尽瘁”,被我恶训一通,责任面前,怎能儿女情长。。
只是,
我,也有我想念的人。。。
或许我给你说,我没事,其实可能你也就从没担心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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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5-13
是我眼睛在晃動還是大地在戰抖。 - [乱七八糟]
興奮。后怕。擔心。無奈。失望。疲憊。恍惚。不忍。
地震了。
地震開始的時候,我正在啃我中午的第二個蘋果。床吱呀吱呀晃了起來,第一反應認為哪兒在爆破,可卻愈加的厲害,我意識到是地震了,只是我在等它什么時候能震完,但它沒完沒了,這就鬧大了。寢室的人都起床穿褲子,一邊討論我們要躲書桌下面還是跑下去,最終的決定是跑下去。(我們在五樓)。既然要下去就下去吧,這個時候樓明顯晃得越來越厲害了,我遲疑了十幾秒鐘,在想,我該帶什么東西走呢?要不要穿鞋?穿什么鞋?結果還是只拿了手機就走了。。出門后很仔細地反鎖了門,因為我筆記本還在里面放著的,這個時候,不能排除某些人會有特別的動機。雙手插褲兜里,很悠閑地下了樓,才發現原來我們是最后一批跑出來的人,或者說是走出來,樓道里不停得掉石塊,地上散落一地的拖鞋。
然后重點來了。到了樓下,發現春光一片,因為好多男生都在睡午覺,直接就穿著內褲就奔出來了。呵呵,我的眼球自動搜尋著目標,帥哥很多,穿得很少,于是很后悔當初考慮要帶什么東西走的時候,沒考慮過帶相機。
給家里打電話,卻沒辦法打通,小秘書不停得在告訴我家里在給我打電話,不到5分鐘,就打了20多次我只能不停得打,不停地重播,終于在重播了一個多小時,上百次后,撥通電話,于是家里都很好,弟弟很好,我也很好。
于是宿舍就封掉了,不準我們再進去,不過我還是偷偷地跑進去了一次,換了套好看點的衣服出來,這樣,在一堆內褲頭中,我顯得很有優勢。
黑壓壓的人集合在了田徑場,我們就這樣駐扎了下來,晚上,問題來了,就是睡覺。特殊的事情,就沒所謂的倫理道德可言,見能躺的地方就躺,于是,很奇怪的復雜組合就這樣出現了。
于是我還是很gentleman的,把2件外套,抱枕,涼席,被蓋,都讓給了女生。于是我穿著短袖,拉人在球場晃蕩,很困的時候就抽支煙,再困就再抽,這樣一包煙很快就沒了,沒地方買煙,我們就準備睡覺。可是最后我又gentleman了,把布置得美美的鋪讓了一個女生,這樣我又鬼魂夜歸,開始游蕩。
半夜下雨了,操場不能睡了,我們轉移到了體育館里面,只是蚊子奇多。不停的攻擊之下,我放棄了睡覺。
迷迷糊糊天就亮了,只是我感冒了,咳嗽一下,感覺有異味,吐出來原來是血絲。
只是我又黨員了,去組織系里每個班的同學都集中在一起,于是我又開始聲嘶竭底地吶喊,于是血水又涌出了喉嚨。于是我恍惚了,以至于輔導員和我說話時,只能不停的叫pardon?于是我再也沒感覺到過余震,因為我覺得自己走路時,地面是一直在抖動的,我知道那是我自己在震,不是大地母親。
雨不停地下,絲毫沒停歇的痕跡。帳篷因為某個班委的遲疑,一下就飛走了。我不得不號召班上同學開始自救,我們自己設計帳篷。自己找木料,找幕布,于是我們不知道從那兒偷來了厚實的木料,也不知道從那兒弄來了那樣大的塑料幕布的宣傳畫,這樣,擁有自行設計專利的帳篷就開始了。只是我把手劃傷了,只是同學們都有了避雨的地方,我真的很高興。
于是這樣餐風飲露的生活,還得繼續。
最后很感謝給我打過電話和發過短信的朋友,謝謝你們的關心,我很好,真的很好,只是想睡覺,因為網絡的原因,可能你沒能收到我的回復,,也可能因為網絡的原因,一直期待著能接到的電話,卻一直沒有。
再最后,讓我們為我們的祖國祈福吧。這一年里,我們的祖國經歷了太多的風風雨雨,盡管我們從未在困難面前屈服過,但也仍希望在今后的日子里,這一切,不會再重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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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会写得有点乱,刚喝了酒回来,有一点晕,但我今天必须得写这篇日志。
下午看了你的日志,你可能并不知道,你的每一篇日志,在你写完后最多五个小时内,我都会仔仔细细读过,而这五个小时,很大原因,是因为时差。
其实我每天都有在想你,真的每天都有,只是没能让你知道,毕竟隔着一个世界,太不现实,想念又何用。我没和你说话,没再和你联系,因为我想忘了你,想念是痛苦的,我以为我能做到,结果却没有。
小熊我一直放着,并没有扔掉,就放在书桌的左边,电脑旁,每天都可以看见。只是你给我的腕带,我弄丢了,也就在一个月前,出去玩,等在出租车上的时候,才发现它不见了。我回去找过,把一个以前是作为滑翔机的跑道的一大片草地翻了个透,但还是没找到。朋友都看出了这个东西对我很重要,也都帮着我找,到天黑了,才放弃。
你不知道后来我去过重庆,仔细地去认识这个城市,认识这个你生活过得城市,在求精中学的门外站了半个小时,恰巧遇上放学,我盯着涌出人群,想像以前,你是否也如同他们现在这样,穿门而过。
很少把感情这样直白的表达出过,对于感情,对于感情的文字,都是含蓄的,手机上的国外时区从没有换过,是地球另一端你的时间,朋友大都会问为什么会在手机的桌面上设这么一个市区,我说我有一个人在那里,曾经对我异常重要的人,我想知道他这个时间该起床了,想知道这个时间他会在吃午餐,这个时候他会在玩游戏,这个时间他应该在洗澡,这个时间他该在睡觉,我想知道你的生活,只是偷偷的。
尽管试过忘记,但你在这个城市留给我的太多,在太多的地点,我都会想起你,如此反复,忘记已经不可能。
写给我的信,我用木盒子装起来,放在抽屉的最里面,有时会拿出来读读,我们以前的聊天记录很长,真的太长,可以作为一本小说,尽管重新装了几次系统,我都会把记录备份好,这些曾经的文字里,你还是那样的可爱。
真的没有想过,你会在想我,上一篇日志里的一句话,是对你的说的:幸好你不记得我,因为喜欢却又隔着一个世界的距离的悲伤难过,我一人承受便好。
如果想念是痛苦,那你该学会忘记。
我一人承受,便好。
My little one,I am always thinking of you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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旅程歸來,假期也就結束了。
換上了純白色的床單,整理了書架和衣柜,弄出一堆不再需要的書和衣服,找個時間,還是再捐出去。收到過一個山區小女孩的信,她說她用自己賣草藥賺來的錢,買的郵票。我回信了,另外在信里放了二十張郵票,或許和外界的溝通,是對他們最大的幫助。
我和父母是商量過,等畢業了,想去西部作志愿者,一兩年的時間,老爸很肯定地同意,只是老太認為我吃不了那個苦,房間里就一點灰塵都受不了,全是泥濘,問我該如何。我不知道,到了那個環境,或許也就能適應了吧。
下午的陽光很好,本該送去洗衣房的T恤,我自己洗了,半天的時間就干透了,衣服上有肥皂水和陽光的味道。
旅程中,收到幾個朋友的短信,問是去哪兒了。。我沒有回答,只是說一個人出去了。。。為什么是一個人?。。我在聽袁惟仁的《旅行》。。。小包子可能是最能知道我的想法的,只是回了條短信,讓我放開心。
最近寫博客的時間好像很少,事實上,草稿箱里有好幾篇東西,寫好了,但沒有發出來。有一些糾結的東西,我不知道該如何去表達和描述,傷害了誰,我至始至終從沒有明白過,我覺得對不起你,抑或對不起他,可我能如何。錯在我,搖擺不定,錯在你,輕言放棄。
在學校的每天下午4點30分,我會坐在田徑場最靠右的座上看書或者聽歌。每天下午4點50分,會有一對老夫婦來這里快走鍛煉。每天下午的5點10左右,會有接了孩子,回家的母親,從田徑場穿過。生活的規律總是有跡可循的。
我開始不喝可樂,不吃亂七八糟的零食,過了那個年齡,就如同不再去淘碟,不再聽重金屬搖滾,不再走路搖搖晃晃,不再和人飛車,不再放學后一堆人在街上行軍,也不會騎著掃帚,繞操場飛跑,其實我還沒沸騰過,卻已經開始平緩。
話題每次都會慢慢開始嚴肅起來,說到了生活。
下午看了一本書,有一句話:幸好你不记得我,因为喜欢却又隔着一个世界的距离的悲伤难过,我一人承受便好。
ipod里的第一首歌,是袁惟仁的《旅行》,和我一起走過這幾天的旅程:记得当初说好要一起旅行,如今只剩我一个人坐飞机。
I was on the way..






